樱花雨中,温潆在最后一步停下。
她双手捧着雪白的满天星,扬起脸颊,声音清甜却非常认真:“江时礼,你要不要现在娶我?”
“娶她!马上娶!”林嘉怡的尖叫像点燃了引线,引爆全场的欢呼。
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中,徐砚的相机发出密集的快门声。
江时礼接过花束,顺势单膝跪地,黑色西装裤压碎了几片花瓣。
当他从内袋取出丝绒戒指盒时,温潆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他仰头望着她,眼底映着纷扬的樱花:“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,本想等你毕业那天——”
他托起她的左手,“但现在,我想立马娶你。”
戒指推进无名指时,温潆的眼泪终于落下。
不是悲伤的泪水,而是幸福太过饱满的自然溢出,就像枝头承载不住的花瓣必须飘落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。
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梁逸飞带头喊起来,引得围观同学纷纷附和。
江时礼怕温潆害羞,征求她的意见:“要亲吗?”
温潆踮起脚尖,笑得比樱花还要灿烂:“当然要亲。”
江时礼笑了一声,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克制地没有加深这个吻。
她今天精心化的妆容,他舍不得弄花。
梁逸飞夸张地捂住眼睛,指缝却张得能塞进鸡蛋:“哎哟喂!这画面少儿不宜啊!”
徐砚直接将镜头怼到他鼻尖:“老油条熟得都冒烟了,驾照都拿一年多了,还搁这儿装清纯呢?”
梁逸飞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