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意识即将沉没时,枕边突然传来一声微信轻响。
她挣扎着从梦境边缘爬回,指尖在黑暗中摸索发亮的手机。
江时礼:【睡了吗?】
简单的三个字像一记温柔的突袭,让她瞬间清醒。
她飞快回复:【没呢,你怎么还没睡?】
江时礼:【想你了,叔叔阿姨睡了吗?】
温潆:【睡了。】
江时礼:【我在楼下,穿好外套下来。】
温潆愣了一秒,随即赤着脚跳下床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。
“唰”地一声拉开窗帘。
路灯下,江时礼立在雪中。
雪花落满他的肩膀和头发,在灯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像是心有灵犀,他忽然抬头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温潆清晰地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。
“等我。”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,转身时被自己的脚绊了个趔趄。
胡乱抓起外套套上,她踮着脚尖下楼,生怕惊醒父母。
大门被推开的刹那,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,温潆却感觉不到冷。
江时礼就站在三步之外,见她出来,他张开双臂,“过来。”
温潆像只归巢的鸟儿扑进他怀里,鼻尖撞上他微凉的衣领,雪松香混着寒意扑面而来。
“不是说今晚有事吗?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声问道。
江时礼收紧手臂,下颌蹭过她发顶:“见你就是最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