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少爷,说好的宣示主权呢?”温潆失笑,伸手替他整理了下领带,指甲不经意刮过他喉结。
“嘶”
江时礼收紧手臂,将她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,低头时薄唇擦过她耳尖,“别招我,否则年会可以改期。”
温潆不是故意的,无奈地推了推他:“别闹,等下流苏要被你蹭乱了。”
江时礼这才稍稍松开她,目光仍流连在她身上,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她刻进眼底。
他拿来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为她穿上,细致地将她海藻般的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,发丝间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。
突然,温潆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他稳稳地公主式抱起。
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:“你干什么?”
流苏裙摆从大衣下摆倾泻而下,在空气中划出闪亮的弧线。
“你穿着高跟鞋走路不方便,抱你出去。”说话间,江时礼已经迈开长腿朝门外走去。
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——
她流光溢彩,他沉稳矜贵。
像是童话的终章,又像是现实的序曲。
江氏年会在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办。
当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酒店门前时,温潆透过车窗看见了一片璀璨的星河。
数十台摄像机的镁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,将夜幕点亮成白昼。
红毯两侧的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