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潆放下便签,又重新躺下。
昨天要得太狠了,导致现在一动浑身就酸痛。
这男人在床上就跟饿狼似的,一次比一次凶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。
从沙发蔓延到窗前
掌心扣着她的腰,将她抵在窗前,身前是簌簌狂落的白雪,背后是他熨帖上来的体温,烫得她脊背发紧。
她指尖抠进窗框,早已分不清眼前是雪色还是泪光,唇间溢出的声音在他断断续续贴过来时,碎成一片。
窗外风雪肆虐,却掩不住他落在耳畔的含欲粗喘。
最后只剩玻璃上交错的手印,和一场比风雪更凶的占有。
温潆扯过被子蒙住发烫的脸,闷声哼唧:“妖精。”
又缓了几分钟,她撑着手臂坐起身,睡衣肩带滑落,锁骨下方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夺目。
等下有课。
温潆没再磨蹭,径直走向浴室洗漱。
课堂上,温潆正专心听课,林嘉怡的纸条悄然滑过桌面边缘。
【昨晚挺猛啊?】
后面画了个夸张的爱心,旁边还附带一个歪歪扭扭的大拇指手势。
温潆下意识摸向脖颈。
今天特意穿了高领毛衣,确认将痕迹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疑惑地转头看向林嘉怡,对方却抿着嘴憋笑,手指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