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江时礼向徐砚转账8888元。】
【江时礼向柳念转账8888元。】
【江时礼向梁逸飞转账58元。】
徐砚:【老板大气!我现在就去订“最佳金主爸爸”锦旗。】
梁逸飞:【58是什么意思?我缺这俩钱吗?】
徐砚:【因为你是许愿池里最灵验的那只王八啊!】
柳念:【哈哈哈梁少身价58,我得赶紧截图。】
“江时礼你太坏了!”温潆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。
江时礼一脸淡定:“这叫精准定价。”
梁逸飞:【江时礼,快给我补上,不然兄弟没得做。】
江时礼:【手酸,睡了。】
梁逸飞:【】
江时礼抽走温潆的手机,和自己的并排放在床头柜上,啪地关掉台灯:“睡觉。”
黑暗中,群消息的震动默契消停。
温潆枕着他的手臂,手指搭在他腰上,声音带着浅浅的倦意:“明天去买个枕头吧,我这里就一个。”
江时礼手臂一收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不买,就想和你用一个。”
温潆笑着往他颈窝里钻,发丝扫过喉结,惹得江时礼呼吸骤然加重:“还想要?”
温潆的笑意凝在眼角,立刻闭眼装睡。
江时礼在夜色中凝视她紧抿的唇线,拂开她额前碎发:“睡吧,晚安。”
温潆没有睁开眼,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万籁俱寂时,她的呼吸渐渐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