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有一丝光亮,浓稠的夜色像化不开的墨,将两人紧紧裹在其中。
他掌心的温度与她微凉的肌肤相贴,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,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撞在一起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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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温潆是被阳光晒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,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酸软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。
江时礼将她压在床上时滚烫的掌心,喘息间低唤她名字的声音,还有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泪水的温柔。
“醒了?”
身侧的床垫陷了陷,江时礼撑着手臂看她,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锁骨上几道指痕状的红痕格外刺目。
温潆盯着那痕迹,昨夜的细节突然清晰如电影慢放。
第一次疼得皱起眉头时,他立即停住动作,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问:“要不要继续?”
她点头后,他扣紧她的手指,动作克制又温柔,直到她适应才逐渐失控结束。
后来他又低喘着哄她“马上就好”,以及最后餍足时在她耳边那声爽笑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
江时礼捏了捏她的耳垂,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温潆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杏仁眼。
“还疼不疼?”江时礼的指尖已顺着她腰线缓缓下移。
温潆悄悄在被窝里动了动腿,酸软感顿时蔓延开来,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