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时礼在她梨涡处轻轻一吻,低声道:“在你面前,我总有几分不自信。”
他很清楚这份不自信从何而来。
不是对感情的犹豫,而是她给予的每一个瞬间都太美好,美好得让他时常怀疑,这会不会只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。
温潆心尖蓦地一颤,胸口泛起一阵绵密的酸胀。
她从未想过,江时礼这样的人竟会在她面前流露出不自信。
记忆中的他,永远是人群中央的焦点。
周一晨会的升旗台上,他作为高三优秀学生代表分享学习方法时,指尖轻叩讲台便能掌控全场的学长。
脊背挺直如松,目光所及之处,连最顽劣的学生都会不自觉地站好。
篮球场上,急停跳投的瞬间,手腕翻转划出的抛物线比数学公式更流畅,球入网时带起的风声都是喝彩。
那时的他,无论是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,还是在球场上挥洒汗水,永远是自信又张扬的模样。
可此刻,他唇角抿出的细纹泄露了忐忑。
温潆捧住他的脸,声音柔得像拂晓的薄雾:“你可是江时礼啊,是那个让我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江时礼,是那个随便说句话就能让我胡思乱想一整天的江时礼。”
说到这儿,她忽然笑起来:“要说不自信应该是我才对,担心这么优秀的你,哪天突然发现我其实很普通”
话未说完,江时礼已经堵住她的唇,抵着她的唇呢喃:“你是唯一一个能住在我心尖上的人,能让我方寸大乱的人。这样的你,还敢说自己普通?”
温潆此时的心脏变成了一只灌满蜂蜜的气球,轻轻一碰就要甜得炸开。
她将额头抵住他的。
“所以,我们的不自信,都是因为把对方看得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