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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鬼鬼祟祟地缩进被窝里,手指在搜索栏上悬停半天,最终还是红着脸锁上了手机。

她侧躺在床边盯着窗帘发呆,直到浴室水声停了才惊觉,心跳竟比想象中平稳许多。

说起来,除了在江家老宅那晚,之后再没有过。

她捏紧床单想:反正都是成年人,总不能永远卡在“盖着被子纯聊天”的阶段。

浴室门把手转动的轻响让她屏住呼吸。

蒸腾的热雾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,她抬眼就撞见一截还沾着水珠的冷白小腿。

江时礼竟裹着她那条绣着雏菊的浴巾,棉布堪堪环住劲瘦的腰线,淡粉花瓣歪斜地贴在他左侧髋骨上,随着步伐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下方轻晃。

水珠从他湿发梢滴落,沿着锁骨凹陷处打了个转,又顺着胸肌起伏的弧度蜿蜒而下,在腹肌沟壑间分出细小的支流。

温潆咬住下唇,眼睁睁看着那滴水最终滑入浴巾边缘,在棉布上晕开一道暧昧的湿痕。

他带着未干的水汽逼近,声音低哑滚烫:“看够了?”

温潆蓦地抬头,正撞见他眼底翻涌的欲色。

他单膝压上床垫的动静让浴巾彻底松脱,她下意识闭眼。

再睁眼时,男人结实的躯体已经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带着沐浴后的潮热将她完全包裹。

目光不自觉地黏在那枚上下滑动的喉结上,指尖像被蛊惑般抚上去,清晰感受到那处软骨滑动的微妙震颤。

她弯起眼角:“喉结动了三次,你在紧张?”

江时礼突然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缝,“想到接下来的事,就紧张了。”

手掌在睡裙边缘徘徊,指腹先轻轻碾过她腰线处的软肉。

当修长的指尖终于滑进裙摆,温潆的呼吸陡然凌乱,如同被胡乱拨动的琴弦,溢出断续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