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老江!”梁逸飞急中生智,抓起地上的羽绒枕猛地一撕,朝他抖去,“看招!”
漫天羽绒瞬间充满整个房间,像下了一场暴风雪。
江时礼轻巧侧身,只有几片羽毛落在他发间,衬得他像尊冰雪雕塑的杀神。
“机会!”徐砚抓着裤子就往外冲,结果被自己的裤角绊得"砰"地一声五体投地。
周淮安猫着腰想溜,被梁逸飞一个饿虎扑食按倒在地:“兄弟就要整整齐齐。”
混乱中不知谁碰到了电灯开关,宿舍瞬间陷入黑暗。
只有徐砚的皮卡丘内裤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绿光
紧接着:
“我的眼镜飞了!”徐砚双手盲目地摸眼镜。
梁逸飞:“别摸我屁股!”
周淮安踢开徐砚的手:“那是我的腿!”
“卧槽!谁放毒气?”
黑暗中突然飘来可疑的臭味,梁逸飞:“徐砚!是不是你刚才摔得把屎震出来了?”
在这片混乱中,唯有江时礼气定神闲地倚在床边,举着手机记录这精彩时刻。
他悠哉悠哉地将晾衣杆伸向开关,轻轻一顶——
“啪”。
随着清脆的声响,光明重新倾泻而下。
画面定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