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逸飞轻嗤一声:“哟呵!是谁说单身快乐、自由比恋爱香的?这脸打得,我隔着三米远都听见响儿了。”
徐砚非但不尴尬,反而嘚瑟地晃着脑袋:“脸疼就对了,这波啊,叫幸福的巴掌。”
说他还陶醉地摸了摸脸,“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女朋友,痛并快乐着。”
“”梁逸飞嘴角抽搐得说不出话来。
周淮安踢了踢梁逸飞:“我说梁大傻,你这心比篮球场还宽啊!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,悄咪咪惦记上你姐了,你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察觉到,这敏感度,还不如我家楼下迟钝的声控灯。”
提到这个,梁逸飞也是一脸懵逼。
昨天他正要去找那个人渣算账时,徐砚突然来电追问详情,还执意要跟去。
等等!
徐砚是怎么知道他姐被绿的?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江时礼,“老江,这事是你告诉徐砚的?”
江时礼慢悠悠放下手机,似笑非笑:“现在才反应过来?你这反射弧怕是从地球绕到火星又绕回来了。”
周淮安恍然大悟:“合着你早就知道徐砚对他姐有意思?”
“嗯,知道。”江时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开始剥橘子。
梁逸飞直接炸毛:“靠!你知道为啥不告诉我?”
江时礼斜睨了他一眼,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:“喜欢你姐的又不是我,我为什么要当这个传声筒?”
梁逸飞被噎得说不出话,转而怒视徐砚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梁子琪大学就和陈东亚在一起了,那时候他们还是高中生,徐砚这场暗恋,怕是时间不短。
想到自己兄弟这些年看着心上人与别人相恋的滋味,他忽然有些不忍追问。
徐砚瞅准时机,打破沉默:“小舅子,什么时候喜欢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姐夫我苦尽甘来,以后记得给姐夫端茶递水啊!”
“我端你大爷。”这蹬鼻子上脸的架势让梁逸飞瞬间破功:“就算你娶了我姐,在我这儿永远都是小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