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从红木柜中取出一个紫檀锦盒,戴好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。
“您看这把西施壶,用的是宜兴泥料,陈腐五年有余。这肚大颈小的造型,最是聚香。”
江时礼接过茶壶,修长的手指沿着壶嘴弧度细细摩挲。
老板:“这壶嘴的45度斜角,注水时水流成束,三秒注满盖碗不在话下。”
温潆站在一旁,安静的听着掌柜详细讲解。
目光在茶具和江时礼专注的侧脸间游移。
见他满意地点头,她掏出手机问道:“老板,这套茶具多少钱?”
江时礼握住她的手腕:“宝宝”
温潆轻声打断:“第一次见爷爷的礼物,必须是我亲手送的才够诚心。”
老板恭敬地递上价目单:“这套朱泥西施壶是周大师亲制,配四个乾隆年制式的青花品茗杯,总价一百六十八万。”
温潆的手指悬在支付界面。
这么贵?
屏幕上显示的余额让她指尖微微发紧。
她昨天特意跟周晴打电话说今天要去看望江爷爷。
周晴让她根据江老爷子的喜好送礼,还给她转账一百万。
她自己手里还有点钱,但还差十几万。
江时礼看见余额,提醒道:“爷爷给你的零花钱呢?用那个付。”
温潆咬了咬软唇,声音低了几分:“那你不许告诉爷爷,我用他给的零花钱买的。”
“好。”江时礼笑着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