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潆在他怀里仰头,看见他眼底映着晚霞的流金。
那目光稠得像化不开的蜜,让她想起外婆酿的梅子酒,抿一口就醉得找不着北。
她踮脚勾住他脖颈,唇瓣几乎擦过他滚动的喉结。
“要!你是我的人,不黏我黏谁?”
江时礼喉间溢出声低笑,收拢手臂将她箍得更紧,鼻尖蹭过她沁着淡香的发顶:“再说一遍。”
温潆指尖插进他发间,指腹触到他后颈细软的绒毛。
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,她却只听见彼此交错的心跳。
“你是我的人,只能黏我。”她故意咬字很轻,像小猫伸出爪子挠他心尖。
江时礼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,喉结狠狠滚动,想亲她。
余光瞥见路过的同学八卦的眼神,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知道了,我的小祖宗。”他屈指刮了下她鼻尖,重新牵起她的手。
两人十指相扣继续往前走。
温潆晃了晃交握的十指,指甲在他虎口轻轻一刮:“那我们去哪吃?”
江时礼想起中午在店里,温潆听见顾客谈论美食时,偷偷竖起的小耳朵。
“转角有家意式餐厅,黑松露奶油宽面会拉丝的那种。”
温潆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像突然通电的小灯泡: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?”
江时礼低笑,“某个小馋猫,中午偷咽口水的声音,我在吧台都听见了。”
温潆耳尖微红,却理直气壮地拽着他加快脚步:“那还不快走!”
她发梢扬起温柔的弧度,江时礼任由她牵着,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生动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