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已拎起她的行李箱走向卧室。
温潆换好拖鞋紧跟在他身后。
小姑娘的卧室延续了云市闺房的风格,浅色系的床单上随意搁着几个抱枕,一大一小两只玩偶慵懒地依偎在一起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床头那只大熊玩偶上时,眸光一顿。
大熊玩偶胸前赫然贴着张黄色便签纸,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"搅屎棍"三个大字,笔迹力道十足,显得格外扎眼。
温潆正想打开行李箱整理衣物,发现江时礼怔在原地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一个箭步冲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下便签藏在身后,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那个,我就是有一天脑子抽,写着玩的。”
江时礼挑眉,慢条斯理地步步逼近:“这熊犯什么错?让你气成这样?”
这只大熊正是他在射击游戏时赢来的奖品。
温潆被他逼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,眼看着江时礼修长的身影越靠越近。
情急之下,她飞快地将便签纸撕得粉碎,故作镇定地扬起小脸。
“你刚才看错了,我写得是‘你真帅’。”
江时礼脚步一顿,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头上,另一只手轻轻捏起她散落在床单上的碎纸屑。
碎纸上“屎棍”二字还依稀可辨。
他玩味一笑:“原来'真帅'还能这么写?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温潆耳根通红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这是抽象派艺术字,你不懂欣赏!”
江时礼眼中笑意更甚,指尖捏着碎纸屑轻轻摩挲,故意又凑近了些。
他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耳尖,突然蔫坏地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