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比如,你在香樟林午睡时,我总坐在对面假装看书,其实在偷看你。”
江时礼的眸色骤然转深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:“画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温潆从他怀里起身,赤着脚跑到书桌前。
抽屉打开,一叠泛黄的素描纸页静静躺着,每一张都勾勒着同一个少年的身影。
打完篮球后仰头喝水的样子,图书馆窗边低头看书的沉静侧颜,香樟林的长椅上侧躺小憩的慵懒模样
江时礼的视线停在最上面那张素描上。
画中的少年意气风发,穿着整齐的校服坐在毕业典礼上。
可现实里,他没有参加毕业典礼。
高考一结束他就随爷爷踏上了回帝都的航班。
离开的前一天还曾去过温潆家,可惜那天没能看到她的身影。
温潆指尖轻触画中少年的轮廓,“那天你没去,我不想留有遗憾,就将你画在了上面。”
江时礼喉结滚动:“当时有事,高考结束就回了帝都。”
“所以我把遗憾都藏进了画里。”
说这话时,温潆眼底漾着温柔的光。
她指着画中阳光最盛的位置。
“你看,毕业典礼上最好的位置,我留给你了。别人有的风光时刻,我的少年在画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江时礼呼吸一滞,轻轻捏了捏她脸颊,嗓音里混着心疼与宠溺:“嗯,我家宝宝怎么这么会往人心窝里戳。”
他突然想到什么,翻到素描背面,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【愿你光芒万丈,哪怕与我无关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