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三秒。
“卧槽槽槽!!!”
梁逸飞的尖叫差点震碎话筒,“昨天刚在一起今天就见家长?下星期是不是该发喜帖了?江时礼你这是开着火箭追妻啊!”
远处,江老爷子和管家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接机口,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。
江时礼眼神微动:“挂了。”
果断挂断梁逸飞的电话,迎了上去。
徐砚顶着黑眼圈,生无可恋地跟在后面。
天刚蒙蒙亮就被江时礼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挖起来,这会儿困得眼皮直打架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崭新的深灰色西装。
今早五点,少爷一个电话把他从酒店薅起来,火急火燎杀到商场,结果发现商场八点才开门。
他们这次来云市轻装简行,谁曾想会突然需要这么正式的着装。
两人愣是在门口杵了三小时,活像两个望夫石。
“少爷见家长,倒把我捯饬得像要去相亲似的。”
徐砚第n次扯松领带,这玩意儿勒得他直翻白眼,像条被拴住的二哈。
“爷爷,徐叔。”江时礼刚伸出手要搀扶,就被老爷子一巴掌拍开。
“我这么年轻力壮的,需要你扶?”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。
江时礼淡定收回手:“是是是,您老当益壮。”
老爷子边走边斜眼瞅他,像在审视诈骗犯:“你小子没糊弄我吧?真是去见女方家长?”
老爷子边走边回忆今早那通要命的电话——
“爷爷,现在飞云市,陪我见家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