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湿漉漉的刘海,他拨通江时礼的电话:“少爷,我们淋成狗了,等下直接回酒店。你和温学妹在哪呢?”
电话那头,江时礼声音带笑:“你们先回,我送她回家。”
“好的少爷。”
挂掉电话,徐砚望着黑压压的云层长叹一声。
一转头,就看到令人心肌梗塞的一幕——
林嘉怡的爪子正在梁逸飞腹肌上快乐地蹦迪:“梁逸飞,这腹肌很加分哦!”
梁逸飞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个摸法。
再这么摸下去,他真的会当着她的面表演站立画面。
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都哑了几分:“亲亲,这是公共场所。等回酒店给你开肌肉盲盒,想摸哪块摸哪块,管揉管捏不限时。”
徐砚:“”
他用力咳嗽到差点背过气:“咳咳!二位,我人还在这儿喘气儿呢!”
林嘉怡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又趁机戳了戳梁逸飞的腹肌:“徐学长,你这是嫉妒。”
“我嫉妒?”徐砚气得原地蹦跶,“我这是爱护小动物,禁止当众虐狗。”
梁逸飞趁机凑到林嘉怡耳边,“别理他,我给你直接升级成终身,包年不限次服务。”
徐砚绝望地望着天:老天爷啊,这雨什么时候停?我要回酒店。
这边,江时礼不知从哪个游客手中买来一把墨蓝色的长柄伞。
他一手撑伞,一手环住温潆的腰际,带着她穿过雨幕中的青石板路。
伞面始终向她那边倾斜,形成一道保护的弧度。
雨水顺着伞骨不断滑落,将他右侧的白t彻底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