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突然打了个寒颤,后知后觉地发现江时礼的眼神冷得能结冰,顿时缩了缩脖子:“怎、怎么了这是?”
气氛一时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温潆轻咳一声,率先打破沉默:“你们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梁逸飞避开江时礼杀人的视线,挠着头一脸困惑:“为啥?竹筏可稳当了,根本不会掉水里去。”
江时礼的长腿已经抬起,正准备给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一记飞踢,却听温潆温声解释:“我有点晕船,坐不了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江时礼不动声色地收回腿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温潆抬头对江时礼浅浅一笑,阳光在她眸子里碎成星星点点的光:“你去吧,难得回来一趟。”
梁逸飞这才恍然大悟,看着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,猛地一拍脑门。
好家伙,自己这是当了个千瓦级电灯泡啊!
——完蛋!打扰老江追人会不会被灭口?
“哎哟!我突然想起来。”梁逸飞边后退边扯着嗓子喊,“坐竹筏要花钱的,你俩都别去了,省钱。”
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,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,只惊起湖畔几只白鹭,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。
温潆望着梁逸飞仓皇逃窜的背影,忍不住抿嘴轻笑,却在转头时猝不及防地撞进江时礼灼灼的目光里。
那双眼睛像是燃着暗火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“我们沿着湖边走走。”江时礼伸手,尾指勾住她的食指,动作青涩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,与他平日游刃有余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温潆的指尖轻轻回勾,嘴角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。
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触碰,漫步在湖畔小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