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说的以后,是我们会有以后吗?
温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盯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修长手指,那冷白的肤色衬得她泛红的肌肤愈发明显:“先放开我,菜要凉了。”
江时礼松开她,目光却依然锁着她,“多吃点,养胖了”
温潆下意识:“嗯?”
“更好抱。”
“啪嗒!”温潆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全场心理os:啊啊啊这是不付费能听的吗!!!
温潆怔愣过后,连忙拾起筷子,余光捕捉到林嘉怡和梁逸飞仓促移开的视线。
前者突然对碗里的鱼丸产生了莫大兴趣,拿着筷子数珍珠似的拨弄;后者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,仿佛突然对那只白鹭的羽毛纹理着了迷。
最夸张的是徐砚,直接举起菜单严严实实挡住整张脸,只露出一双写满"非礼勿视"的眼睛。
温潆:“”
这顿饭在一种奇妙的默契中落下帷幕。
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,连餐具碰撞声都刻意放轻,仿佛生怕惊扰了餐桌上涌动的暗流。
结账时,温潆刚要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账单——
“学妹太客气了。”梁逸飞眼疾手快地拦住,笑得阳光灿烂,“有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,哪能让你破费?”
温潆浅笑着回应:“你们大老远来云市玩,我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。”
“没有让女人付钱的道理。”江时礼站起来走过去抽走服务员手中的账单,向收银台走去,温潆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。
——怎么会有人连后脑勺都这么好看!
离开鱼丸店后,一行人沿着湖畔漫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