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女儿的背影,直到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转角。
客厅重归安静,温志国的表情渐渐凝重。
他盯着空荡荡的楼梯,胸口像堵了团棉花。
自家闺女心里装着个人,还是段无疾而终的暗恋?
哪个臭小子这么不识货!
周晴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臂,压低声音:“你说暖暖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男孩?”
“我看八成是,这丫头从小就重感情。”温志国心疼地叹气。
说着说着突然来气,拳头重重捶在膝盖上:“我女儿这么可爱,软软糯糯跟个奶黄包似的,笑起来甜度超标。那小子眼瞎还是怎么地?居然没在我家宝贝暗恋他之前,先一步拜倒在她的校服裙下?”
周晴被丈夫这副护崽模样逗乐了,轻轻拍他肩膀:“瞧你这老母鸡护崽的架势。”
她故意模仿温志国的语气,“我家暖暖天下第一可爱,这话你都说了十八年了。”
温志国不服气地瞪眼,“本来就是,你忘了她上幼儿园时,那群小男生排着队要和她牵手?”
周晴忍着笑给他顺毛,“是是是,咱们女儿从小就是万人迷,不过当年要不是我主动递情书,你这木头现在还在考察呢!”
温志国顿时语塞,“这、这能一样吗!”
周晴戳着他额头:“要我说啊,这就是遗传,你们父女俩,一个迟钝得像木头,一个倔强得像小牛。”
温志国:“”
——说不过老婆,但坚决不承认!
温潆推开房门,熟悉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。
周晴显然精心打扫过,连书桌上的相框都擦得锃亮。
她蹲下身整理行李箱,收拾好后换上睡衣,就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