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江时礼直接拒绝。
徐砚,“……”
以前都可以看,果然白月光就是不一样,连兄弟情分都得靠边站。
红灯亮起,江时礼盯着照片看了会儿,怎么看都像生日礼物。
他生日在一月份,现在才九月底。
江时礼可不认为温潆会送礼物给他,在屏幕上快速打字。
【送到老宅。】
【转账100000元】
消息发出的同时,转账提示音在梁逸飞那边清脆响起。
他满意地吹了声口哨,吩咐司机改道去江家老宅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缓缓驶入江家雕花铁门,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。
江时礼刚踏进大厅,管家便迎了上来,眼角堆起慈祥的皱纹:“少爷回来了,老爷正在书房等你呢!”
“嗯,徐叔。”江时礼随手将书包搁在玄关的檀木柜上,弯腰换鞋。
跟在后面的徐砚故意拖长声调:“爸,您亲儿子也回来了。”
管家扶了扶老花镜,上下打量他:“食堂今天倒闭了?居然把您这尊佛饿回来了?”
“爸!”徐砚捂住胸口作中枪状:“您这话比我上次熬夜赶的课题报告还扎心。”
管家抄起掸子点了点他:“扎心总比你蹭吃蹭住强,我看你倒像垃圾站捡回来的过期泡面调料包,闻着挺香,泡开全是渣。”
徐砚一脸困惑:“什么意思?”
管家露了个不怀好意的笑:“闻着挺香是说你这身皮囊还像个人样。泡开全是渣指你一无是处,整天蹭吃蹭住不干正事的‘渣男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