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长得够要命了,竟然连腰都这么勾人。
——温潆,清醒点!你是正经人!
江时礼转着车钥匙,金属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斑。
“想玩什么?”他问得随意,目光却粘在她侧脸上。
温潆把视线从他腰上挪开,假装看天看地看空气: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江时礼‘嗯’了一声。
温潆加快脚步想要拉开距离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江时礼长腿一迈,轻而易举就与她并肩而行。
他故意放慢步调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却又恰到好处地留出一线空隙,让她连躲闪都显得刻意。
他忽然歪头,痞笑里带着坏心眼:“走这么急,怕我吃了你?”
温潆:“”
前方传来梁逸飞的鬼叫:“快来排队!”
温潆仰头望去,只见那巨大的摆锤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冲向最高点,在抵达顶峰的瞬间,整个设备似乎在空中停滞了一秒。
游客们的尖叫声听得她的双腿发软,喉咙不自觉地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原以为只是温和地左右摇摆,没想到是垂直坠落的死亡角度。
这也太疯狂了,十颗心脏都不够她玩的。
江时礼懒洋洋地说:“你们玩,我们去玩别的。”
“别啊!这多刺激,你该不会是害怕吧?”梁逸飞狐疑地盯着江时礼,完全没注意到温潆苍白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