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安抱着胳膊,一脸嫌弃:“要不我现场给你们拉个红绸,原地办个订婚宴?这含情脉脉的眼神,是准备用爱发电吗?”
温潆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个会呼吸的“巨型电灯泡”,想要抽回被林嘉怡紧挽的手臂,却被她更用力地箍住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林嘉怡轻咳两声,耳尖微红地催促道。
话落,男生们默契地走在前面开路,女生们落后几步跟着。
温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。
江时礼双手插兜与周淮安并肩而行,偶尔低头交谈时,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分明。
她出神地望着他的背影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赋予了魔力,哪怕只是一个随意的插兜姿势,或是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,甚至是走过时带起的那阵微风,都能让心跳乱了节奏。
这场暗恋像是着了魔,忘不掉关于他的一切,戒不掉偷偷看他的习惯。
温潆看着他银发上跳跃的阳光,突然觉得,自己大概是没救了。
所有与他相关的细枝末节,都成了会上瘾的苦,让人一边清醒着想远离,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沉溺。
一行人走到校门口,路边停着两辆车。
徐砚一个箭步冲到那辆黑色劳斯莱斯旁,夸张地鞠躬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温学妹请上座。”
温潆一下子就猜到这是江时礼的车,高中时见过他家司机开这品牌的车来接他。
车身线条利落得像江时礼的眉峰,低调中透着“生人勿近”的贵气,和记忆中那个教她数学的少年重叠又割裂。
那时的她多天真啊,竟以为江时礼只是普通富家子弟。
如今想来,那时的自己真是后知后觉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贵气,又岂是寻常富贵人家能养出来的。
她刚想开口说坐另一辆,就见徐砚已经钻进旁边的车,周淮安一脚油门跑得比兔子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