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精心打扮,穿着限量高定、喷着昂贵香水出现在江时礼面前,他的目光却从不曾为她停留。
徐妙妙添油加醋道:“这女生除了一张脸,什么都比不上你,也不知道江时礼看上她什么了?”
这话像一把盐,撒在叶依曼本就疼痛的伤口上。
叶依曼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,精心修饰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手机壳:“走,我倒要看看,她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玻璃门被猛地推开,风铃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。
叶依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咄咄逼人的节奏。
她径直走向吧台,将限量版手袋重重放在台面上,金属扣与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店内几位顾客不约而同地抬头张望。
温潆闻声抬头,目光在接触到叶依曼时微微一顿,是上次在食堂江时礼拒绝过的学姐。
她很快调整表情,露出标准的服务微笑:“欢迎光临,请问需要什么?”
“一份草莓慕斯。”叶依曼盯着温潆不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的脸庞,嫉妒的声音刻意拉长:“不、要、加、糖。”
江时礼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没有立即起身。
徐砚:“少爷,需要我出面吗?”
“不着急。”江时礼的声音很轻,目光却一刻不离温潆的身影。
他知道温潆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,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状况的准备。
温潆面不改色道:“我们的慕斯蛋糕采用当季新鲜草莓制作,糖分已经控制在最低限度。如果完全去糖会影响慕斯的蓬松口感,无法中和草莓天然的微酸。”
她指向旁边玻璃保鲜柜里的甜品,“建议您尝试我们的减糖版本,保留30的糖量,这样既能保证口感,又不会太甜。”
徐妙妙立即凑上前来,阴阳怪气:“连顾客的要求都满足不了?这就是你们店的服务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