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橙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拉长。

她看着自己的影尖悄悄触上他的,又像受惊似的缩回。

如此反复,像是在玩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游戏。

夜风拂过树梢,两个影子在斑驳的光影里若即若离,时而重叠,时而分离,像一场无声的探戈。

这大概是她唯一能光明正大靠近他的方式,让影子代替自己,完成这场无人知晓的亲密接触。

蓦地,江时礼停下脚步。

温潆猝不及防,差点把鼻尖怼在江时礼后背,慌忙往后蹦跶的样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。

就听头顶传来一本正经的声音:“你走前面,我夜盲。”

温潆仰着脑袋看着亮得能照出人影的路灯,“”

温潆磨磨蹭蹭往前挪步子,心里嘀咕起来:他不是向来眼神很好吗?

高一有次放学送她回家时,那条小路上的路灯坏了三盏,他连地上五毛钱硬币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还有一次下雨天,他一边用教科书给她挡雨,一边跟雷达似的报数:“前方三米有陷阱,左拐!”

江时礼不动声色地调整着步伐,让两人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重合。

从这个角度望去,恰好能看见她低头时后颈那一弯瓷白的弧度,像是月光雕琢的玉。

夜风顽皮地掀起她浅蓝色的裙摆,又匆匆放下,露出纤细的脚踝在路灯下划出莹润的线条。

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,擦过她的肩头,最终飘落在两人交错的影子上。

俩人路过街角咖啡店时,玻璃窗映照着他们同步抬脚的瞬间。

少女白色帆布鞋刚离开地面,身后那个高挑男生的脚便随之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