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依曼冷笑一声,“我在跟江时礼说话,轮得到你一个下人的儿子插嘴?”
徐砚嘴角挂着标准的管家式微笑:“你说得对,不过巧了,我们江家有个规矩,少爷不想听的话,就得由我这个下人的儿子来清理。”
说着他站起来让出位置,江时礼顺势坐到他那里。
徐砚坐在江时礼的位置上对着叶依曼做了个"请回"的手势。
叶依曼气得干瞪着徐砚,最后只好愤愤离开。
温潆盯着碗里的汤。
"少爷""下人"这样的称呼让她恍然有种穿越回民国的错觉。
原来他的家世背景,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显赫。
“你这张脸是开过光还是咋的?食堂大妈给你打菜都多抖两下,更别说那些小姑娘了。”梁逸飞边说边夸张地模仿打菜动作,汤勺在半空抖得像筛糠。
想起江时礼刚入学时的“盛况”,他不禁摇头。
现在追求他的女生明显少了很多,大家都知道江时礼看不上她们。
遥想大一那年,女生们对他的家世和冷脸一无所知,追求攻势堪称校园奇观。
情书多到需要助教帮忙处理,选修课旁听生挤满走廊,甚至有女生高价收购他的课程表。
总之就是疯了!
林嘉怡噗嗤一声,随即又觉得不妥,赶紧捂住嘴巴。
江时礼慢悠悠地搅汤:“食堂大妈手抖这事,你功不可没。”
他抬眸扫了梁逸飞一眼,“不知道是谁,每次打饭都扒着窗口装可怜,叫声比猫还甜,就为了多骗两块红烧肉。”
梁逸飞:“那叫美男计,上次我冲阿姨甜喊一声姐姐,她直接多给了三块红烧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