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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刚过肩的头发如今已垂至腰际,平添几分妩媚韵致。

小姑娘长大了。

江时礼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。

“少爷,今儿咱们去哪儿开小灶?”徐砚在旁边问道。

他父亲是江家的老管家,母亲则掌管着江家上下的衣食起居。

从小在江家长大的他,与江时礼、梁逸飞三人形影不离,情谊深厚得能穿一条裤子长大。

这份从小到大的交情,就像他们仨常玩的那副特制扑克。

该出王牌时绝不手软,该耍赖时也绝不含糊。

“食堂。“江时礼目不斜视,视线黏在前方温潆的后脑勺上。

梁逸飞当场垮起脸,五官皱成包子褶:“不是吧?食堂那地儿,人多到能上演釜山行,肉少得跟前任的良心似的。上次我刚坐下,三个学妹组团来要微信,饭没吃成,倒收了三张情书。”

江时礼:“正好减肥。”

梁逸飞:“别啊,学校对面新开了家日料店,刺身空运来的,鲜得能在嘴里跳踢踏舞,正好去试试。”

“我海鲜过敏。”江时礼面不改色,连睫毛都没抖一下。

“哈?”

梁逸飞一脸见鬼的表情,仿佛看见母猪上树:“上周是谁和我去吃的海鲜?”

徐砚眉头一挑,自家少爷过不过敏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
“今天过敏。”江时礼丢下四个字,长腿一迈直接绕过两人。

梁逸飞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,指着他背影嚎:“江时礼!您这过敏怎么还能自己挑时间发作?跟定了闹钟似的说来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