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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暗自庆幸过,至少他对自己特别。

可现在他突然说有喜欢的人,这句话像把锋利的手术刀,剖开她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
温潆看着江时礼头也不回地上了路边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,车门关闭的“咔嗒”声,比他拒绝校花的声音更清晰,敲碎了她关于“特别”的侥幸。

同桌瞪大眼睛,望着那车的背影:“那是劳斯莱斯?原来他家这么”

温潆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大步离开,书包带被她攥得变了形,肩带勒进锁骨的疼痛,却比不上胸口闷得发疼的万分之一。

那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原来他的家世竟如此好。

他的温柔或许只是家教使然,而她自以为是的“特别”,不过是少女怀揣着暗恋的滤镜,在平凡的相遇里硬生生脑补出的肥皂泡。

江时礼离开云市那段时间,温潆总是忍不住翻看聊天记录,每看一次心就痛一次。

后来她不想再内耗,就狠下心把他的微信给拉黑了。

那近一年的相处,恍若一场大梦,如今梦醒缘尽。

来帝大前的那些深夜,温潆都会对着天花板数羊,数着数着,总会忍不住想:他现在应该已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吧?

如今她确实站在了梦想中的帝大校园里,却也明白,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。

温潆将照片妥帖放好,关上抽屉的瞬间,仿佛听见心门也随之轻响,把年少的心事封存在了这方小小的空间里。

第二天清晨七点五十分,管理学院楼骤然响起刺耳的预备铃,那声音活像催命符般撕碎了校园的宁静。

温潆背着书包在走廊上演“速度与激情”。

昨晚她在床上翻烙饼似的折腾到凌晨三点,这会儿眼皮重得能挂十斤秤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