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中情欲翻涌,突然攥着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滑入自己的衬衫领口。
一瞬间,真实的触感传来,那滚烫的肌肤、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,让温潆呼吸一窒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他的心跳又急又重,震得她手心发麻。
“继续”他低头咬住她耳尖,热气灌进她耳蜗:“往下摸。”
“唔——”
温潆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,整个人僵在原地,却又好似被磁石吸引,手指不听使唤地顺着胸肌中缝,一点点、颤巍巍地向下滑去。
在触到腰带时,男人猛地按住了她的手,喘息制止:“再往下就是犯罪了。”
刹那间,袭来的风卷起漫天樱花,如同一场盛大而浪漫的粉色大雪。
一片花瓣悠悠荡荡,恰好粘在了他敞开的领口处,还有几片落在她那仍紧贴着他胸膛的手背上。
此刻,他们的呼吸彼此纠缠,急促而紊乱,比那漫天飘落的花瓣还要凌乱。
他忽然将她拉得更近,鼻尖相抵:“知道吗?你摸过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玻璃杯碎裂的脆响刺破梦境,温潆猛地睁开眼,眼里还染着未散尽的樱花幻影。
她恍惚地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捏着夜灯的羞羞棒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随着开关轻响,夜灯亮起的暖光映出那个害羞小男孩的模样。
圆滚滚的脸蛋上两团红晕,正用滑稽的表情"看"着她。
温潆触电般缩回手,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耳根发烫。
所以刚才梦里那些旖旎的触碰,竟然都是在玩弄这个夜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