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洛嘉反应过来了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忘了镇里不能送上门了,那是我全部的行李……”

冯越泽笑容一滞,“还好,我先把它们放进一楼的房间,你慢慢整理?”

“嗯……”冯洛嘉说着又脱力了似地倒在沙发上。

冯越泽没忍住,走过去压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你尽会指使我。”

冯洛嘉笑了下,含糊地说:“我想喝鲫鱼汤了。”

冯越泽的鲫鱼汤做得很好,冯洛嘉很喜欢,过去每回生病的时候都要让他做一回。

“你还顺杆爬了?”

冯洛嘉笑了下,没有再说话,她知道,冯越泽会给她做的。

屋外的行李搬进来后,房子又安静了下来,只是临近中午时分,巷子外的西江街也开始热闹起来了,但朦朦胧胧的声音更催人睡眠,冯洛嘉就这样再次睡着。

等再一次睁眼,她便看见冯越泽正在厨房里做饭。

许是察觉到她的动静,冯越泽回头看了她一眼,见冯洛嘉微微睁眼,说:“醒了吗?要起来不?

“今天冯启山去水库那边收鱼,刚好有鲫鱼,你可真幸运了。”

在他们这边,大洞水库的鱼最为鲜美,和菜市场上卖的不一样,这种鱼一般是用五十铃半挂小车走街卖的,而且卖的很快,可以说是手慢无。

冯洛嘉过去最喜欢水库的鲫鱼做的鲫鱼汤了,很鲜甜。

朦胧中她无声地轻笑了下,望着冯越泽的背影,忽然又想起了从前他在老房子的那个烧火的灶头前做饭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