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

“凭什么!”

冯洛嘉笑笑,“没事,赔偿到手就好,晚点办好手续请大家吃饭。”

冯洛嘉想,她要走得体面些。

但坐下椅子后,打开电脑整理辞职交接资料的手却忍不住有些颤抖,冯洛嘉用力地握了握拳。

其他人还想说些什么,但见冯洛嘉的样子也没有继续了,只是其中一个和冯洛嘉来往不错的同事说下班请她吃饭,冯洛嘉笑着答应了。

过了一会后,他们办公室的一个男生也被叫去了人事部,等回来的时候,也和冯洛嘉一样收到了一份辞退通知书。

这一整天,公司里都人心惶惶的,四大组十个部门不止十个人收到了辞退,谁都怕那通知书忽然落到自己的头上。

更何况,现在疫情才结束半年,这期间大大小小的公司经济都萎靡,甚至有好些公司撑不住都破产了,谁也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好不好找。

冯洛嘉好不容易熬到这一天结束,因为答应了一起吃饭所以并没有直接回出租屋。

他们部门因为有两个人要走,于是干脆就一个部门一起聚餐了,组长请客。

这样一顿折腾,冯洛嘉回到出租屋便又到了深夜了。

身心巨累。

手拎包直接从手中滑落地下,冯洛嘉轻轻地把门合上后便靠在门背上,屋子里开了灯,但静悄悄的。

冯洛嘉用力深吸了一口气,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心口上,她感觉心肺得到的呼吸极少,她仍旧有些喘不过气。

她以为自己回到这个窄小的避难窝便会大哭,但实际上她哭不出来,很想哭的,可还是哭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