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他养的,话也是他教的,你说没有关系,你以为我会信吗?就你那三四岁的智商,能说出这种话来?”

说完还轻蔑地看了陆汐一眼。

陆汐笑,“呦,我这算是三四岁的智商,那你不就连受精卵的智商都没有?”

“噗嗤~”众人听到陆汐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”阮软气急,“没想到陆沛琛还教你说这些,真下流。”

“我真是服了,怎么什么都能和沛沛扯上关系。他是能预知所有事吗,不然怎么提前教我说这些?”

“你是他养的,你说的肯定都是他教的,这没毛病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所说的都是沛沛教的,沛沛没教的我就不会了?不是我贬低沛沛,他还真没那个能耐教出我这样的。”

“真搞笑,一只鹦鹉,居然这样说自己的主人,也不怕他把你丢了。”

“你才是真搞笑,长这么大总想着靠别人,怎么?自己一个人是活不下去吗?自己没本事还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?我一只鹦鹉都比你强。”

这话把阮软气笑了,“你一只鹦鹉,怎么敢说这话?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?”

陆汐飞到阮软面前,挑衅道:“我不信,不过我信我一爪子就能捏死你。你该庆幸我是沛沛养的,法治社会,为了不给他添麻烦,你还能好好站着说话。”

说完还飞到阮软头顶,送了她一份小礼。

系统:“宿主你是穿到一只鹦鹉身上,但你本质还是个人啊,难道被鹦鹉传染了?变得这么不讲究。”

陆汐黑线,“你想多了,那又不是我拉的,我只是把空间里的送她了。”

阮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头上,不由自地伸手去摸,湿润,黏糊的一小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