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亲眼目睹这一切,却无能为力,只能睁大着双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看着我的皮肤溃烂不堪,看着我的肺腑里翻滚着蛆虫,看着它们穿梭钻爬我褪色的肌理,看着它们布满我的躯体,啃噬我的血肉。
而你们,都是令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。
周青澜眯了眯眼睛,眼尾抽搐的弧度在黑暗中更加微不可察,下颚线紧绷,面部感情汹涌,隐约颤抖的唇瓣吐出湿热的呼吸。
原来是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呢喃:
“……年年。”
谁也不知道这压抑的语调里究竟是饱含什么样的情绪。
谁也不想去思考这么复杂又无聊的问题。
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记忆不重要了,时间不重要了,复杂的情绪也不重要了。
“年年你……你还记得a市?”江慎的眼睛里充满小星星,语气十分雀跃惊喜,“你还记得我们在a大的时候吗?!你还记得……”
他想要不顾一切地上前去,可抬起的脚步又就此停住,脸上的欣喜僵硬消散。
沈嘉年懒懒躬下身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斧头,调整了一下最舒适的手法握在了掌心。
刚才曾被周青澜或者江慎砍入张茹或沈严的斧头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,我要亲自了结你们。”
江慎皱起眉来,眉宇间充满难以置信:“……你要杀我们?”
“是啊,这么不明显吗?”沈嘉年笑了笑。
“快收回你刚才的话!”周青澜也皱眉,担忧极了,喋喋不休地阻拦,“如果你在我们的视角里出现异常的话,很容易就会被检测到,到时候被发现就晚了,你会被消除的你知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