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又冷漠地从地上站起身:“林医生,尽你所能一定要保住他的命,我要确保他在手术台上是清醒的,亲眼看着他的手怎么被我一刀一刀割下。”
林觉上前来,站在了她的身边。
沈嘉年问道:“怎么样?心痛吗?愧疚吗?”
“我是您的人,自然要为您做任何事。”林觉苍白的唇扯了扯,露出一个病态痴迷的笑容来,“沈小姐,不会处理的碎肉碎骨头,我可以代劳的。”
“林医生,这都是你应该做的。”沈嘉年斜眼瞟了他一眼,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也是你的赎罪,既然要成为我的人,就应该抛弃一切荣辱尊严,你的脑子里,可不能有其他别人灌输进去的东西。”
“下一次,不要再让我不高兴。”
她忽地又笑:“自己的好兄弟这么惨,全都拜你所赐,你居然还笑得出来,心痛没有,愧疚也没有,你好下贱哦,好冷漠绝情。”
林觉颔首:“是,我永远都是您的贱狗。”
您永远都无法抛弃的贱狗。
让我成为您鼻尖前空气里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,被您吸入肺腑,与您融为一体;
让我成为您常坐的沙发,包容承接您;
让我成为您最喜欢的花,在您路过时被您采摘折断,让我贱烂的生命断送于您的手中。
第19章
“年年,别的事就算了,今天你怎么也一点也不上心啊?”
张茹苦口婆心唠叨着:“前几天你发脾气那事,我和你爸爸都会原谅你的,我们是一家人,你跟爸爸妈妈闹是没关系的,但今天可是你的重要日子,人家小江和青澜都要来,橙橙也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