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…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你……不应该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顾安西被吓到语无伦次,失血过多令他的脸色看起来发青发灰。
沈嘉年的手仍然放在他的脖子上,那双晶亮的美目前所未有的迸发出光泽。
她又低下身段,垂落的几缕卷曲发尾浸入血泊。
她的嘴角带笑,从远处看,忽略环境,单看姿势,仿佛在调情。
“我今天,就要把你的双手一刀一刀地割下来,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去。”
她甜甜地笑:“不过放心,不会就这么容易让你死了的,这儿有你最信任的阿觉呢。”
“我会留着你的命,你可要痛苦地活着,看着,你最不想看到的一切发生。”
似是想到什么,沈嘉年那张漂亮到可怕的脸上又露出抱歉的表情来:
“就是可能会有点痛,我不是学医的,还不会做菜,也不会修理家具,刀工一直不好,可能一刀不到位,连皮带筋的,得费点功夫……”
尖锐的恨凝结成了带刺的空气,吸入了五脏肺腑,刺破了肠胃,穿透了肚皮,扎进了骨血。
恨意越强烈,越舒服,越让人觉得自己是个人。
顾安西惊恐的眼球看向她身后沉默地站立着的林觉,他的身体抖若筛糠,连带着说话也不利索。
“阿觉!救我!救我阿觉!”
“救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