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,你刚才都没看看这是哪儿吗?”她哼笑出声,嘴角讥讽。
林觉艰难地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身,顺从她的言语环视四周——
他们仍然还停留在治疗室,但这里并不是大众所看到的那一面,他们在墙体背后的密室里。
面积相比外间正经的治疗室要小很多,不过整体色调是一致的,洁白规整,强迫症的天堂,中央地毯上方放了一个看上去就很舒适的单人沙发,单人沙发旁安置了一张桌子,桌子表面整整齐齐地摆了一套手术用具。
靠墙的几面墙壁都摆放着展示台一样的金属架,上面有序地放置了些日常且零碎的东西。
比如说一根粉红头绳,比如一根特意用盒子盛托的乌黑卷发,比如一截断掉的甲片,比如一件她上辈子不知在何处遗落失踪的运动外套。
苍白晃眼的灯光,照亮这密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都是我对您爱的证明。”林觉的嗓音虚弱得联不成一串,却仍强自对她痴笑。
“林医生,你要是再这么磨磨唧唧,恐怕不用我送你,你自己就要归西了。”沈嘉年不想看他这副啰里吧嗦的模样。
隔着很远的距离,他直直跪下,强忍着剧痛,苍白着一张脸,向坐在沙发上的她膝行而去,膝盖沉重。
他跪在她的脚边,将脑袋温顺地搭靠在她的膝盖上。
“我和他们都不一样,我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我会对您非常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