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轮明月心不在他,他也停不下来。
和他结为天底下最亲密的关系,他问沈嘉年一遍又一遍爱他吗?就是为感受到心脏再次剧烈抽搐,这种感觉令他着迷。
这样他才能自欺欺人地和她走下去。
才能自欺欺人地装作看不见后台那明晃晃的0。
终于他以未婚夫的身份成功进入了沈嘉年那间豪华温馨的房间。
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看到外面开阔的视野,青山与都市融洽,喧嚣在外宁静在里,纯洁米色的窗帘像是从天泄下的丝绸。
牵着沈嘉年的手,一同站在这落地窗前。
周青澜再次从包里掏出戒指,那枚在电影院里求婚但被拒绝了的戒指,钻石晶莹冰透,被窗外的美景晕染,格外炫目。
周青澜牵起沈嘉年的手。
他低头一动不动地望着沈嘉年的脸,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放过。
他看到了那张看似优雅美丽的面庞上,面具有了片刻不经意间崩裂的迹象,流露出了那微弱到难以察觉的、丝丝缕缕的不情愿。
周青澜屏息凝神,不规律的气息撕裂主人平静的外壳,他握住了她意图乱动的手,握在掌心,温度隔着一层皮肉相互交融感染,试图以体温将那灼热的心送到她的手上。
大掌握着她的力度夹杂着浓浓的柔情,低头望向她的眼神格外克制与深情,嗓音低沉:“年年,不要拒绝我。”
“不要再拒绝我。”
“求你了,戴上它吧。”
“快,戴上它。”
他捏住了她纤细的手指,将那枚晶莹冰凉的钻戒套上她的中指。
完美的人生如这闪耀的钻石,华丽的裙子。
几乎是钻戒刚刚尘埃落定,周青澜猛地将沈嘉年按进怀中,他高大宽厚的身躯几乎将她包裹镶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