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周青澜尴尬地移开脸,接替了女员工的位置,将沈嘉年拥入怀中。
后来周青澜就记住了她生理期的时间。
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吃晚餐到后半段,落地窗外是国际大都市璀璨的霓虹灯影,两道虚虚的影子漂浮在玻璃上,周青澜终于鼓起勇气般问出了这句话。
坐在对面的男人,宽肩窄腰的身材十分有型,黑色的毛衣下鼓起肌肉的弧度。
他们在一起时,一直都是周青澜话相对多,沈嘉年附和几句。
沈嘉年能感受到,周青澜一直在努力和她找话题聊天,但最终都会以她变相的不配合而终结。
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。
每一口进入口腔的食物,味同嚼蜡,两人头顶上空的空气压抑沉滞。
沈嘉年看得见坐在对面的男人,是人类精英的男人,腕表的光泽冷冽,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住,颔首不敢看她的脸,垂下的眼睫在抖。
再次鼓起勇气般重谈及那个雷区,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竟然还掺杂着几分脆弱,叫人不忍心说出伤害他的话来。
沈嘉年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,低头进食,嗓音依然温柔,“我们都是要结婚的。”
到了这个地步,再说这些,多矫情啊。
总是要结婚的,都是未婚夫妻了,其实也和夫妻差不多了,何必再说这些矫情的情绪。
沈嘉年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头顶,她低着头,将一口肉嚼碎了再咽下,然后再缓缓抬头,对上那双炙热真切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