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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过头,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,心下想象着此刻周青澜阴沉得能滴水的脸。

可想象中的恼羞成怒并没有如约而至,余光中一道身影由远及近。

周青澜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
第10章

在周青澜也在她身边落座的那一刻,沈嘉年如同被惊扰的小鹿,猛地起身,将身体挪到了沙发的最边缘处。

落在身边的宽大身型顿在原地一两秒之后,起身又挨着她坐下。

沈嘉年的鼻尖被周青澜自带的空气充盈,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周青澜的化身,包围住了她。

周青澜身上有一股很深沉又很优雅的气味,像与生俱来,细闻又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
这样的味道让沈嘉年想到了清浅糜烂的木质香,只不过这个木质来源于密不透风腐败潮湿的原始森林。

那只携带着似有若无香味的大掌,缓缓抚摸上了她的后背与细腰,仿佛根本没察觉到掌心下女人的轻颤与躲闪。

黑色的阴影遮挡覆盖住了她。

他自顾自地轻轻握住了她的细腰,他们犹然一对最亲近的恋人。

他的胸膛兀自朝她敞开,两人之间的间隙不足一个拳头,只要她微微倾斜,没有挺直腰背,她就会陷进他宽阔的怀抱里。

周青澜来牵沈嘉年的手,第一次被她装作不经意间躲开了,她别开脸。

周青澜仍然握住了她的手,大掌完完全全地包裹,指缝被撑开,十指相扣。

体温渗过两层皮肉抵死缠绵。

周青澜凑近她莹润的面庞,面上的表情依然和善沉稳,好似做出恬不知耻不要脸行径的人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