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是傍晚,村子上空升起几缕白烟,只有少数人家在做晚饭,大部分都早早的躺床,勒紧裤腰带,去梦里吃大餐。
李大带着张二虎来到自己门口,敲响大门。
“谁啊!”院子里正在做箱子的李父拍拍身上的木屑站起来,“来了来了,别敲了。”
“柱子?”李父开门后先是一愣,然后高兴的喊李母,“老婆子,儿子回来了。”
“柱子,快进来快进来,一路辛苦了吧,”李父笑呵呵的让李大进来,在看到他身后的张二虎的时候问道,“这是?”
“爹,这是我手下的兵,你叫他二虎便好,”李大吩咐张二虎把统子和骡子牵去牲口棚,然后随李父进屋。
这时,李母也从厨房出来了,看到自家儿子,自然又是一阵嘘寒问暖。
“爹,娘,家里的东西收拾的怎么样,我这次只有六天假期,若是收拾好了,我们明天便要走,”李大也没多做寒暄,毕竟时间紧。
李父回道:“这么着急,收拾倒也收拾的差不多了,就是家里那两三亩地我还不知道托付给谁。”
李大略思考了一下:“卖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来自老父亲的一掌爱的抚摸就落到了李大头上:“卖什么卖,我看把你卖了还差不多,你个败家玩意儿,田是我们老百姓的根,怎么能卖!”
“是啊,柱子,你爹说的没错,”李母也在一旁附和,“不然我跟你爹就不跟着去军护所了,你带着春芽还有两个孩子一起走,我们留下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