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们走远了,村口这些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李大家的八卦,有说李大只是一个大头兵,借马回来就是为了充面子的;有说李大当了军官,还往家里带了很多钱,要不李家怎么还吃上肉了。
三个月后,李大终于攒够了六天假期,然后买了一辆骡车回李家村,两天前他已经写信给李父,说要去接他们过来,让他们把家里要带的东西收拾收拾。
一条小道上,一个男人驾着空空的骡车,旁边跟着一匹枣红色的马,半山腰上十几个人拿着刀看着这一奇怪的组合。
“大当家,这人肯定有钱,又是骡车又是马的,是个肥羊,”一只眼被蒙着的大汉贪婪的看着下面那匹枣红色的马。
领头的人认同的点头,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下去打劫,他还是有些脑子的,这乱世之中,能独自一人驾着骡车跟着马大大咧咧的走小路,肯定是有所依仗。
独眼有些着急道:“大当家,别想了,再不动手他就走过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刀疤脸也不纠结了,反正他们人多,一人扔一刀,就算不准也能砍到那人身上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呼啦啦十几个人从跑了出来挡在路中间,喊着这令人熟悉的打劫语录。
“吁~”李大嘞住有些惊恐的骡子。
“哈哈,宿主,又来一波打劫的,这都第三波了吧,我就说要走官道,你非要走这没人走的小道,就为了省那三分之一的路”统子颇有些幸灾乐祸,随即又吐槽,“这骡子也真是,都遇到两次打劫的了,还这么不镇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