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小别胜新婚,李母贴心的抱着平平安安跟自己睡,走之前还给李大一个眼神:老娘贴心吧。
李家偏房,柳春芽先是端热水让李大洗脚,然后拿着抹布一遍一遍的擦桌椅板凳,一刻也不停。
“春芽。”
“啊?”听到李大的声音,柳春芽手上的抹布都掉了,她捡起抹布,“相公,叫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你停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,你说就是,我听着呢。”
李大叹了一口道:“你在怕什么,我是你相公啊,两年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啪嗒,柳春芽的抹布又一次掉了下去,李大暗想:这个穿越者胆子不是很大啊。
“相公,你说什么我不清楚,什么不一样,我跟以前一样啊,”柳春芽小声回话。
李大见她这样胆小,也不绕弯子了,索性直接说:“虽然我刚回来,与你接触没几个时辰,但我自己的妻子什么样,我自己知道,你样貌还是柳春芽,但我敢肯定你的灵魂已经不是她了,如实招来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占了我妻子的身体。”
“相公,你说什么,我就是柳春芽啊,”柳春芽强装镇定,实则背后已经出满了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