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管家放心,”大夫们拿过银子,快速跑出王府,生怕赵钺帆反悔,把他们杀了。
“王爷,”王管家送走了众人,轻轻敲着书房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王管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,看到赵钺帆脸色阴暗的坐在书桌前,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:“王爷,要不要奴才拿牌子去请御医。”
“不用,刚刚那几个大夫都解决了吗?”
“都拿银子封过口了。”
“行,都下去吧,本王有事再叫你,”赵钺帆按了一下太阳穴,摆手让王管家出去。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独自一个人坐在昏暗的书房,赵钺帆回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得罪了谁,他想来想去,最有可能的就是赵墨。
与赵钺帆同病相怜的还有吕平之一家,虽然他们请了御医,但是御医对他们严重掉发的事情,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,只开了一些补药,便回宫了。
“娘,我可怎么办啊,”一向稳重的吕青媛趴在吕夫人的腿上,哭的好不可怜。
“媛儿莫怕,你爹爹已经在找神医了,”吕夫人心中也是十分难受,她的头发也掉的差不多了。
吕青媛坐起来,语气中尽是崩溃:“怕是神医还没有找到,我就成尼姑头了。”
“媛儿,不可胡说,娘已暗中买了些假发,你出门带着,别人看不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