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江滨鸿那个小兔崽子考上秀才了,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,我的永裕和存智都没有考上,他们怎么可能考上!”汪桂兰尖锐的声音像是要刺破众人的耳膜,惊起一群飞鸟。
宋玖宝朝她走了过去,汪桂兰吓的上身往后仰,她还清楚的记得宋玖宝威胁她的话。
“娘,瞧你这话说的,难道只因为江永裕和江存智考不上秀才,全天下的人都考不上了吗?你可真看得起他们。”
“别管你娘,她越来越糊涂了,”江福记瞪了汪桂兰一眼,就带着众人进屋。
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江福记的兴奋,他拉着江滨鸿和江浩峰看了好久,眼中还闪烁着泪花:“好孩子,真给我们江家争光了,当初分家是爷爷对不起你们,你们别怪爷爷。”
“爷爷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,我们要往前看。”
“说的好,”江福记看向江志先,“孩子们考上童生和秀才是大喜事,按照以往的惯例,要在村里摆几桌,你们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都听爹的。”
“好,好,”江福记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递给宋玖宝,“春枝,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,摆桌的时候你多准备一些酒菜,不要让人挑理。”
宋玖宝毫不客气的接过来:“谢谢爹,我知道了。”
众人聊了一会儿,江家的族长和一些长辈纷纷前来,又是一番寒暄后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江家的祖坟祭拜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宋玖宝请了村里几个婶子帮忙,摆了三天的流水席,江福记坐在上首,满目春风,似是枯木逢春,年轻了好几岁。
喜宴过后,宋玖宝一行人又回到县里,江滨鸿和江浩峰又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