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江福记咳嗽两声,看着江志先的眼睛,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,他用眼神示意汪桂兰。
汪桂兰也不愿意开这个口,毕竟江志先不是她亲生的,如果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说不定以后江福记后悔了,会拿她出气,她只当看不懂江福记的眼神,微微低头。
“家里确实没有钱供鸿儿和峰儿读书了,”江福记见汪桂兰不肯说,只好自己把事情说出来,“但是眼下有一个办法,既能让两个孩子去读书,又能赚一些买书的钱。”
“爹,我听不懂你的意思,”江志先一脸懵。
“县里的费家你们听说过吧?”
“听说过,他们家有人在京城当大官,是书香门第,”江永裕兴奋的说,他最崇拜的就是费阁老,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拜到他的门下。
“费府现在正在招4-7岁的小书童,我打听了一下,待遇不错,鸿儿和峰儿很适合。”
宋玖宝暗道:来了,重头戏终于要来了。只见江志先砰的一声把书房的桌子掀了。
“我的好爹,你竟然让我们江家的长孙去当下人,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娘吗?”江志先气的眼睛都充血了,他朝着汪桂兰看去,“是不是你,你以前在费家当过丫鬟,是你提出让我的孩子去当书童的吧。”
“住口,逆子,怎么跟你娘说话呢!”江福记出口训斥。
“她不是我娘,我娘早就死了,”江志先越来越癫狂,“往日,你们让我当牛做马供江永裕他们读书也就算了,眼下还来算计我的儿子,我告诉你们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你们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