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他还敢来骚扰你,你这孩子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为娘?”
“好了,夫人,这事以后再说,”邬伯礼拦下邬大夫人,“余老爷,事情想必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,我家文玉是个敢作敢当的,定然不会诬陷令公子,如果你不相信,就去巡捕房问一下吧。”
余母气冲冲站起来:“你们竟然趁洲儿昏迷不醒就这样诬陷于他,什么我儿指使劫匪,我看你们就是忘恩负义!”
“余夫人!”邬大夫人的声音比她还大,“这是在邬家,我劝你说话小心点,来人,送客!”
余老爷站起来,甩了一下袖子: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会走!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,余母也跟上去。
看着邬伯礼要事后算账的眼神,邬文玉缩缩头:“那什么,武馆还有事情,大伯父大伯母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罢就赶紧跑走,边跑边给宋玖宝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“爹娘,下次出了这种事情,我肯定不瞒你们了,”宋玖宝十分诚恳的认错。
“你啊,”邬伯礼看着卖乖的小女儿,不知道说什么,“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,但是什么都不知道,我们怎么给你撑腰。”
宋玖宝低下头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好了,老爷,既然雪儿知道错了,你就别说了,”邬大夫人拉拉邬伯礼的袖子,然后对着宋玖宝说,“雪儿,这段时间就别回你的小洋楼了,在家住着,我看余家那两个老东西肯定还会来纠缠你。”
“都听娘的。”
“行,这里没你事情了,去找你九哥玩吧。”
听到邬大夫人的话,宋玖宝迈着小碎步蹬蹬蹬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