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毒妇,”村长拿袖子擦了一下脸,“来人,上笼子,快把周刘氏装进里面,沉塘!”
宋玖宝到的时候,周刘氏已经被扔进了河里,她脚下一点,用轻功飞到河面抓起笼子回到岸边,拿剑砍断笼子的绑绳,放周刘氏出来,庆幸是刚扔到河里,她只是吐了几口水,没有伤到性命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”村长站出来,“休要管我们村的家事。”
跟过来的朱士宇反驳:“草菅人命,你们已经触犯本朝律法,那刘寡妇偷人,只管送去官府便是,自有县官大人判断如何处置。”
“一村有一村的规矩,我们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管,念你们是外乡人,我等不跟你们一般见识,赶紧走吧,不要妨碍我们执行村规。”村长一脸的一脸的义正言辞。
“今天有我在,我看谁敢向前一步,”宋玖宝站在周刘氏前面,“你说她偷人她便偷人了,这事难道不需要当事人的陈述吗?周刘氏,你尽管把事实说出来。”
周刘氏改躺为跪:“小妇人并没有偷情,是那赖三儿闯进我家,想逼迫我,在我抵死不从的时候,他妻子带人过来抓住我就说我偷人。”
李四把装晕的赖三儿踢醒:“周刘氏说得可是事实,你实话实说,如果敢说谎,我废了你。”
“大侠饶命,是我鬼迷了心窍,她说得是事实。”赖三儿跪地求饶。
真相大白,村长也没有理由要把周刘氏沉塘,虽然如此,周刘氏也不能待在这个村里了,不然早晚要被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