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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42 字 9个月前

三个人静立在两间闺房的檐下,抬头观天。小小的一方天空,被框在高墙之内。

不知道当年的人,是不是因为这样,才最终短暂地从这个空间内跳出去外逃。

云姨自认为身兼重任,要弥合亲情缝隙,见步蘅神情淡漠,旧话重提:“你妈妈——

步蘅出声将她的话截断,唯一一次打断,怕也是最后一次:“云姨,这个世界上没有规定说,我孕育了你,我和你之间就自然产生了爱,我必须爱你。我懂这个道理,我想您应该也听得懂。”

她先一步进入院内,又先一步踏出。云姨望着她坚决的背影,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
可没有人想到,这一程的末尾竟然还会有新的意外。

当她们重返主院,两头毛发顺滑、四肢舒展颀长、双目炯亮的恶犬迎面扑来。越过拦挡在步蘅和云姨身前的司机,如同精准定位般,亮齿撕扯上步蘅的衣角。

入院后的细节,在细碎的伤口开始透过残破的衣衫裸露在外时,争相涌上步蘅的脑海。

在疼痛如蜘蛛网在她的神经末梢上作祟时,她至迟反应了过来。

是她出于本能撑扶过的女佣,是那串染了味道的帮助恶犬寻踪的香囊。

是她觉得没必要波及无辜,释放的那一丝称不上善意的善意……她为此被回报以恶果。

溃烂流血的伤口四布,纵然云姨和司机上前以身饲恶犬,仍难以抵抗动物本性对步蘅造成的大量伤害。

衣衫褴褛、浑身浴血的模样想必唬人,何况她自知如今表情寡淡、眸色深沉时,是一副不容靠近、不容置喙的寡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