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阑珊,夜色深浓,温泉一样的热息从他全身所有漏风的缝隙中渗入,消融他心头初生的那丝犹疑。
身后有一列道旗迎风招展,远观如一列肃立的侍卫。身前的人,也是在风中施以他铠甲毛氅的护卫。
“现在回头看,更年轻的时候,我真的不会谈恋爱。脑子里装了不少克己复礼,也不怎么习惯当众做些什么。错过了很多这样的时刻”,步蘅手臂上移,将封疆继续压紧压向自己,“我们从头再来”?
感受着彼此胸腔的震动,封疆温声问:“你希望怎么来?”
步蘅耳语给他听,说尽一切亲密:“热情的,奔放的,难分彼此的,意乱情迷的?有兴趣吗?”
封疆伸手,轻柔地按住她后脑,在两个人咬在一起之前,交出他斩钉截铁的答案:“我随时奉陪。”「清水真的影响人发挥」
过了一周清醒时身旁即便无人,但也余温尚在的日子,在封疆出差南美的第一天,步蘅已经不太能忍受仅有一人温度的床沿。
步蘅只能同被接回家,在两个人连同楼宇管家的集体照料下日渐聒噪的老鹦说话:“汇报一下,过几天我也出趟远门。”
老鹦倒是句句有回应,但啊来啊去的,嗓音时而尖细、时而高亢,声调莫名听来熟悉,不知道又模仿了谁。
“等我回来就求娶你爸爸,你就变有户口本能上的鸟儿了。”
老鹦还在长长短短的啊个不停,步蘅虽然觉得孺鸟不可教、鸟语不想闻,仍试图为自己讨个彩头:“跟我学个词儿:马到成功。”
老鹦在关键时刻又变身贞洁烈鸟,嘴闭得严丝合缝,抵死不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