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的氛围松弛且愉快,周之桅不太信他的鬼话。
果然,还没接着拷打,就听步蘅紧接着澄清:“我跟封总交情挺好,有点可惜三万次日落没能全部一起看;交情也很早,从刚开始认识世界的未成年开始。人对外人可能有冷淡的时候,对内一直宜室宜家。”
最后一句是临时想要补充,起意是玩笑话,并未经过深思熟虑,讲出来却说得心脏软如棉絮。
服务生这才将适才周之桅加单的那一杯cderel&ariel呈了上来。
薄荷香随风送了满桌,蓝色如流星雨过境般在杯中画出一笔长留白,缀在白色如潮汐的酒沫间。
周之桅轻抬下颌指向安坐在对面,同步蘅时常四目相对,近乎未有一刻偏离过的封疆:“你的。外面的世界很危险,喝完你的水晶鞋,早些跟着你的王子回城堡安寝吧。”
一句话说笑了三个人。
历来情绪稳定的封疆也有瞬时的耳热。
是周之桅先打趣,也是她先笑,笑声荡进风声,随风送远,与灯光和月光一起粼粼跃动。
之后的几天,步蘅惯常同祝青交换当日动向,但祝青始终没有同她敞开聊一聊的意向。任思檐那边,也在再次同步蘅确认她会保守秘密后,完成原定计划离京南下。
猝不及防的迎面相逢,激烈的感情冲撞……落点却如同未发生过一般,并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