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封疆修长的手同她手心一触即离,甚至称不上握,是陌生异性间正常的社交尺度。唯一搞砸的是,俩人没打商量的一句“幸会”,同时开口说得像一起报幕般整齐,重合得过于严丝合缝。当然,这个“砸”是步蘅的自认为。
封疆紧接着被易麓按到副主宾的位置上,在他身旁落座。
场子上没有开酒醒酒,这个小二场主打的是汤品和小食,凑在一起是为了松快些聊会儿天儿,只需要头脑风暴助兴,都是认为酒精误事的人。
但眼下易麓目光直瞪瞪地盯着封疆看了会儿,看得封疆了悟了过来。以茶代酒自罚了三杯,而后征询易麓的意见,莞尔道:“现在消气了吗?”
易麓立刻指着封疆,同另一边的郑意方说:“看看,年轻人就是会哄人,一套一套的。”
一句打趣,又牵出了一串笑声。
封疆倒是此时罕见地插了句嘴:“麓总,今晚我的老师在这儿,周总和步律又是女性,得拜托您过会儿口下留情。”
这话一出,易麓又蹿了簇新的不满:“看吧老郑,你得作证,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,这家伙就败坏起我来了。”
封疆这会儿是真的开始哄他:“要不我再罚五杯?是今儿见有新朋友,我怕您再点我几句,让大家真以为我是个中老手。”
嬉笑怒骂几句,就这么被放过了。
转瞬桌上又聊上了俄w战争、岸田xx下台、南韩戒严风波、叙利x政权更迭得速度过快……最后落脚到某t再次当选美总统。